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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86年12月24日重新成立以来,马来亚大学华文学会在各界关爱与呵护的眼神关注下,今年已迈入第十五个年头了。重新成立是得来不易的,历届执委背负着历史包袱 (当然,这有时候也成了美丽的藉口),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一步一个脚印。今天,学会是马大校园中其申一个最活跃的团体。

过去两年,学会陆续成功承办了几项全国性质的大型特别活动,如1998年度的全国中学生生活营、96/97年度全国大专创作歌曲演绎会、1999年度的第七届全国大专辩论会、全国大专华文学会交流会等。全国大专华文学会交流会在《南洋商报》报馆的赞助下举办,让全国各大专的华文学会及华裔生理事会等有机会共聚一堂,分享及交流彼此的活动状况及所面对的问题。之后,各大专也达成协议成立一个专属网页让各大专今后能通过网络彼此交流讯息;而第七届的全辩则破天荒首次邀请海外评判为各场赛事进行评审工作,虽然结果毁誉参半,其勇于尝试突破传统的精神还是今人敬佩的!另外,耽搁已久的学会章程也于第十五届会员大会中通过了。种种迹象显示,学会的脚步,是越走越稳健了。

本人曾经站在学会活动的最前线,得以近距离参与整个组织的运作及活动的椎进,对学会在历届执委及会员的努力与耕耘下建立的骄人基础,不禁感到欣慰与自豪。然而,与此同时,面对学会潜伏着的问题也深感忧心忡忡!

首先,针对要求学会减少活动量的呼吁已不是新鲜事。这早已成为每一届卸任执委给予新上任的执委会的“例常”建议事项。对于一个学生团体而言,学会的活动量的确是大得惊人:以各组、处及团的例常活动到各种性质的大型特别活动,再加上多如繁星的外交事项,学会活动在质方面的控制难免出现良莠不齐的现象。而事实上,由十五个学生组成的执委会并非三头六臂,既要瞻前,又要顾后;既要安内,又要“忧”外;在讲堂与行动室间奔走穿梭,埋首于讲义笔记及会议记录之间,一个不小心,课业及会务都会全军覆没。除此以外,过多的活动也使得学会无论在组织架构、人事、宣传等方面,显得杂乱无章,出现许多混乱及重叠的现象。

然而,庞大的活动量似乎就象一列脱轨的列车,难以挽回。学会目前有六个小组、两个处及一个团。每个组、及团都有各自非办不可的例常活动及特别活动,否则,该机构就失去了其生存价值。此外,学会每年都会举办数项大型特别活动,除了迎新双周、全歌、全辩及食物摊等“招牌”特别活动外,学会也会顺应特定之状况举办其他性质的特别活动。若将这些大大小小的特别活动统计起来,其数量可是非常可观的。但要削减活动又无从减起,因为每一个活动都是那么的必要。在左右为难的情况之下,其结果只好又成了下届会员大会中语重心长的劝告了。因此,依个人浅见,就目前学会的组织架构与模式,除非进行改组,否则,执委会里虽“岁岁年年人不同”,可是,活动量太大这个老问题却要“年年岁岁花相似”了!

由于组织及活动量的臃肿庞大,学会的行政运作也难免显得过于繁复。对外函件、书信来往、资料储存、会议记录、活动报告、与学生事务局方面的交涉工作,各种行政文书工作层层叠叠。会员原本豪情壮志,准备在学会施展理想大展拳脚一番,岂料却面对各种繁复的行政工作及不了解学会立场与政策等问题。原本的豪情万丈,先就遭当头一盘冷水淋下;拳脚还没展开,就已“缚手缚脚”了!上述的行政运作将降低工作效率,也使得筹委或组委产生挫折感。这就不难理解为何有许多会员无法对学会产生归属感,甚至对学会的活动产生反感。因此,学会的行政运作实在有必要简化及透明化。

根据第十五届的会务报告,学会正式登记的会员共1187位,然而真正活跃于学会的活动的只有约为300到400人。学会向来面对会员流动极大的问题,许多会员往往在参加了一两项学会活动后,从此就绝迹学会了。学会会员不少,然而每年仍面对接班人短缺的问题。为什么学会总是无法留住会员为学会效力呢? 此外,各组、处及团的特别活动也经常面对出席率不理想的问题。

会员们对于时事课题、读书会、座谈会等较硬性的活动总是提不起兴趣。当然,并非所有的学会活动都是惨淡经营的,就以去年的“99爱情真伟大情话绵绵谈情说爱”为例,会员似乎偏爱于诸如此类与他们有“切身”、“要紧”关系的课题,而一些时事课题、社会醒觉是对许多时下大专生而言,似乎是太遥不可及了。

这样看来,学会是否应顺应这种“潮流趋势”,多办这类让大家皆大欢喜,“你快乐,我也快乐”的活动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相反的,学会更应积极推行更多质量并重的活动,以探讨时下各种热门的政经文教等方面的课题。在为会员提供一个空间去了解、分析、探讨各类问题之际,学会更必须负起带领会员更主动去参与了解社会所发生的问题与现象。

谈到会员的参与程度,虽然学会的其中一“大”目标为:“促进校园内各族群之间的交流”。但,碍于学会是个语文学会,所有活动皆以华语为主要媒介语,这原是无可厚非的。然而,看看目前学会会员的族群分布,几乎清一色为华裔生,而各大小活动(虽是双语立场)的出席者之中也不见友族的踪影(当然,华文班里也许还能见着一两位)。

这似乎是相当讽刺的;学会要如何突破“语言障碍”,吸引友族来参与学会活动呢? 作为一个华文学会是否也能以华文以外的语言如英文或马来文举办一些活动呢?这是否真是华文学会不可触及的禁忌呢?个人认为,这不是“能不能够”,而是“应不应该”的问题:如果我们这么做并没有颠倒了学会“推广使用正确标准华语” 的重心,并且能让友族增加对学会的了解及参与度,为什么我们不应该这么做呢?无论如何,唯一可知的就是,若我们没有突破,不肯尝试的话,确知类似情况是绝对得不到改善的。

近年来,学会不断招致外界甚至会员的批评,他们认为学会就一些社会上发生的问题或状况“反应迟钝”,学会的方式似乎习惯于“独善其身”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针对许多课题,就听不到或看不见学会的声音或回响。面对这样的批评,或许我们可以一贯的回以“不愿学会再遭到关闭的命运,谁也不想成为历史罪人!”这一无懈可击的漂亮藉口。

其实,若通过正常正当的管道如发文告或提呈备忘录以传达意见及立场。再不济也不至于使学会被关闭的,此外,执委及会员也不妨以个人立场表达已见,不一定要以学会的角度出发;重要的是,学会应带动鼓励会员们勇于发言表达己见。另外,当其他大专组织"陷于困境 "需要帮助时,学会也不应吝蔷于以正当的管道对他们作出支援;否则,再三的“独善其身”,恐怕当有一天学会需要援助时,就会落得“四面楚歌”,不得不“念天地之悠悠,独恰然而泪下”了。

当然,迈入二十一世纪后,学会也面对各种的挑战。因此,如何在新世纪站稳脚步,更新变化,避免被送进博物院供人凭悼也是当务之急(若要谈,恐怕又是另番的长篇大论)。

上文所谈及的,主要都只是学会近年所面对的一些问题 (纯属个人意见)。其最终目的还是希望学会在“有批评才会有进步”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 苏爱萍    
    (第十四届马大华文学会辩论组组长)    

  • ~稿件摘自1999/2000年度华文学会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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